“什么时候换的?”
“飞机落地前。”
赵刚接话。
“真盒子已经送去基地,周主任的人守着。”
娜塔莎看着空下来的手。
“你早就防着我?”
“防着所有人。”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东交民巷附近的涉外饭店。
饭店大堂铺着红地毯,墙上挂着水晶灯,几个外国商人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娜塔莎穿着深蓝色大衣,头发扎在脑后,手里提着那只铁盒。
她刚进门,前台就有人抬头。
李山河坐在大厅角落,面前摆着茶杯和当天的英文报纸。
赵刚没进饭店。
他带着人散在停车场、后门和楼梯间。
彪子从哈尔滨赶到北京,换了件洗得发硬的中山装,腰里别着手插子,蹲在后厨门口啃烧饼。
服务员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过去,回头瞅了两眼。
“同志,这里不能蹲。”
彪子抹了把嘴。
“俺也去等人。”
“等谁?”
“等狐狸。”
服务员听不明白,端着盘子快步走了。
下午四点,娜塔莎在饭店餐厅见了一名法国律师。
消息放得够高调。
她故意把铁盒放在桌边,法国律师拿文件遮住半张脸,两人说话时不时望向窗外。
李山河在隔壁包间喝茶。
赵刚推门进来。
“二哥,西侧停车场来了两辆出租车,车牌都是假的。后门进来三个男人,一个进了咖啡厅,一个去了二楼卫生间,还有一个守在消防通道。”
“冯志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