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转身出了办公室。
厂区广播响起来,工人陆续往食堂走。
魏向前跟在他身后。
“二哥,这回要查到什么程度?”
“所有管理岗重查。”
“采购,仓储,运输,财务,保卫,一个都不漏。”
“查出的人怎么办?”
“贪小钱的,退钱走人。吃里扒外的,交公安。敢碰技术资料和工人名单的,按重罪办。”
老周的车停在厂门口。
他从车里下来,走进车间,看见新贴出来的规章,又看见周福生被押上警车。
“动作够快。”
“厂子大了,人心就杂。”
“你这回办了老功臣,不怕底下人寒心?”
李山河停在车间门口。
机器还在转,工人把新电源板送上流水线。
“愿意踏实干活的,我让他挣钱,让他住上房,让孩子进学校。”
“想拿厂子换钱的,留着只会害更多人。”
老周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
“上面原本还担心,你手里的产业越多,尾巴越翘。”
“现在呢?”
“现在他们该担心的,是外头那些人还能不能钻进来。”
赵刚快步从外面进来,手里攥着刚破译的电报。
“二哥,猎屋电台接到的回信破出来了。”
李山河接过纸。
电报只有两行。
朝阳沟计划失手,转查北京保险柜。
第三把钥匙持有人,已经进入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