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把人带走,周福生走到门口还在喊。
“李山河,你这么办,往后谁还敢给你卖命!”
屋里安静下来。
魏向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乱翻。
“二哥,周福生一走,仓储这边得补人。”
“谁能顶?”
“库房有个小伙子叫韩建国,退伍兵,账目清楚,人也稳。”
“叫来。”
十分钟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进了办公室,军绿色棉袄洗得发旧,鞋面沾着雪水。
“李总。”
“周福生的事听说了吗?”
“听说了。”
“仓储主管敢不敢干?”
韩建国愣了愣。
“俺也去没当过主管。”
“会不会管货?”
“会。”
“敢不敢得罪人?”
“该得罪就得罪。”
李山河把钥匙放到桌上。
“从今天起,你管仓储,工资翻一倍,账和钥匙分开保管,任何货物进出,至少三个人签字。”
韩建国没去拿钥匙。
“李总,我有个要求。”
“说。”
“我想带两个战友进来,一个懂车,一个懂电焊,家里都困难,人品我担保。”
“让他们明天报到。”
韩建国这才拿起钥匙。
“俺也去干不好,你撤我。”
“干不好就撤,干得好就往上提。”
李山河转身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