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样?”
“我。”
桌上的传真纸还在往下滑,屋里却没人接这句话。
彪子刚要回头,赵刚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出去。”
“我还没听明白。”
“出去。”
门合上,娜塔莎仍站在李山河面前。
“你把我当什么?”
“合作伙伴。”
“只有这个?”
“目前只有这个。”
她收起授权书,“等我父亲回来,我要重新谈婚约。”
“等他回来再谈。”
“你不怕我反悔?”
“你要反悔,大连港就走了。”
娜塔莎盯了他片刻,把文件放进皮包,拉链合上的声音清脆。
港岛这边还没收拾完,宋子文已经接通了莫斯科的电话。
“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远景机械的资金出了问题,银行准备冻结。”
“那是大陆工业基金的脏钱,和我的公司有什么关系?”
“买方由你的下属企业指定,收款账户也是你们提供的。”
“钱已经进来了?”
“第一笔一千二百万,剩下三笔今晚到账。”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让它停下。”
“来不及。”
宋子文挂断电话。
午夜过后,冻结通知送到港岛。
北方商业银行先冻结了第一笔款项,俄方检察机关随即调取别氏公司与远景机械的往来记录,英国保险商也停了承保别氏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