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莫斯科找别列佐夫斯基的人取,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
“李先生,这笔钱发出去,以后每次发工资,他们都等着加钱怎么办?”
“发一次就够了,这一笔钱的意思是,中国人说话算数,合同上写了什么,到了中国就给什么。”
“那德国人开出的条件呢?”
“德国人开的是空头支票,我开的是真金白银,你让那些科学家自己选。”
“明白了,还有一件事。”
“说。”
“那两个德国人还在车上,到了莫斯科他们要下车。”
“让他们下,把他们的护照复印件和名片留下,人放了。”
“放了?”
“留着没用,放了让他们回去报信,告诉那些西方公司,挖不动。”
“明白。”
李山河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别列佐夫斯基。
“安德烈会找你拿一笔现金,二十万美金,你替我准备。”
“二十万美金?你拿我的钱发你的工资?”
“回头从原油贸易的货款里扣。”
“你倒是会算账。”
“别列佐夫斯基,这二十万美金发出去,专列上的科学家一个都跑不了,到了中国以后,他们能给你那些联合研发项目干十年。”
“那我的铁路运费呢?”
“照算,一卢布不少你的。”
“行,钱我准备,但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欠你的人情,比克里姆林宫的调查组值钱。”
李山河挂了电话,马卡罗夫从船台那边走过来,工服上沾着铁锈。
“阀组装回去了,浮船坞的液压泵站试运行通过。”
“升降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