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里的其他人吓得把手里的皮箱扔在地上。
纷纷举起手靠着墙根蹲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山河推开车门走下车。
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那堆皮箱前。
用脚尖挑开一个没扣紧的箱盖。
一箱子绿油油的美元现钞露了出来。
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伊万诺夫,格里申就让你搬这么点东西?”
李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伊万诺夫双腿打着哆嗦,牙齿碰得咯咯响。
“李先生,这都是格里申先生的私人财产。”
“私人财产?”李山河冷笑一声。
他走到一辆货车后面。
扯掉上面盖着的防雨布。
车厢里堆满了没有开箱的法国红酒。
还有几箱瑞士手表,包装盒上印着外文。
最里面还有几箱没登记的德国造冲锋枪。
枪油的味道混着雪气,还没散尽。
“走私奢侈品,私藏军火。”
“你们格里申先生的爱好挺广泛啊。”
赵刚从一个打手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二哥,这小子身上有内库的钥匙。”
李山河点点头。
“把库房打开,看看里面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厚重的铁门被老兵们合力推开。
铁轴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纸张的霉味扑面而来。
库房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比人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