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左边的探照灯碎成一团火花,玻璃碴子掉在雪地上。
啪!
右边的探照灯也跟着瞎了。
整个农场瞬间陷入黑暗,只有风的呼啸声。
农场里立刻传来高加索犬的狂吠和杂乱的脚步声。
“冲进去。”李山河靠在后座上吐出三个字。
索科洛夫一脚油门踩到底。
伏尔加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雪地上疯狂打滑。
轰!
吉普车撞开了生锈的铁门,门板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雪窝里。
院子里停着两辆还没熄火的货车,尾气在冷空气里冒着白烟。
几个穿着黑皮衣的男人正往车上搬皮箱,动作慌乱。
伊万诺夫站在货车旁边大声喊叫。
他手里还举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大门的方向。
吉普车的远光灯直直打在他脸上。
刺眼的光线让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欻!
赵刚推开车门跳下去。
身体在雪地里打了个滚,避开可能射来的子弹。
他像头豹子一样蹿上前,手里的短枪直接顶在伊万诺夫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管贴着皮肤,伊万诺夫浑身打了个哆嗦。
“搬得挺热闹啊。”赵刚咧嘴一笑。
十几个退役老兵从后面的卡车上跳下来,动作整齐划一。
手里的步枪咔咔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一个打手不服气,伸手去摸腰间的刀。
旁边的一个老兵跨前一步,枪托直接砸在他的下巴上。
咯巴一声脆响,打手吐出两颗带血的牙,惨叫着倒在地上。
农场里的其他人吓得把手里的皮箱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