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西侧围墙有两个人翻进来了,穿的是船厂维修服,工具包里装着切割钳和汽油罐。”
“别惊着。”
李山河把窗帘拉严。
“让他们进楼,楼道门别锁。”
“他们要是点火?”
“档案楼里放的都是空图筒,墙外头是工人,赵刚,这一回得让他们把手伸全。”
赵刚点点头,转身下楼。
一层走廊灯泡忽明忽暗,两个穿工装的男人推开侧门,鞋底带进雪泥,工具包拖在地上。
领头那人摸出钥匙,插进档案室门锁。
门一开,里面整齐摆着铁柜和图筒架,墙上挂着船台设备编号表。
他掏出汽油罐,把油泼向木门和文件架。
火苗窜起来,烧过纸箱边角,浓烟贴着天花板滚出去。
“动手!”
赵刚的声音从楼道尽头传来。
工人守在一楼和二楼之间,彼得洛夫手里提着消防斧,焊工拎着灭火器,配电站的电工抱着水管,火苗刚舔上门框,白沫已经盖下来。
两个潜入者转身往楼梯跑,楼梯口被工人堵住。
“让开!”
领头的人拔出手枪,枪口刚抬起来,赵刚从侧面撞上去,胳膊一拧,手枪落到台阶上。
啪!
彼得洛夫抡起消防斧柄,砸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侧面,那人跪下去,工具包滚出几支汽油瓶。
彪子从门外冲进来,拎着个铁桶,桶里全是雪水。
“俺也去以为来啥狠茬子,整半天就俩放火的。”
赵刚把领头人按在地上,从他内兜掏出一张电话纸条,还有一张美元汇款单。
宋子文接过汇款单,扫了一眼号码。
“钱从美国大陆废钢公司的欧洲账户转出,收款人是敖德萨运输服务公司。”
李山河走到那人面前。
“谁让你烧档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