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列别杰夫,格里申先生的法律顾问。”
“他人在看守所,法律顾问倒跑得挺勤快。”
列别杰夫笑了笑。
“格里申先生托我问一句,秋明油田的股份,山河国际还想不想拿着?”
彪子往前迈了半步。
“你他娘说人话。”
“退出北方石油,放弃十七号区的管理权,出口委员会今天贴的封条,今天就能揭。”
列别杰夫掸了掸大衣上的雪。
“乌法这条线也能顺利出境,工人,设备,专家,全都不耽误。”
李山河盯着他手里的名片。
“你们拿油田换工厂?”
“油田是格里申先生的根,山河国际伸手太长,总得有人提醒提醒。”
列别杰夫说完,转身朝伏尔加走去。
“给你二十四小时,明晚之前,答复送到莫斯科办事处。”
彪子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俺也去把这王八犊子腿打折得了,省得他来回蹦跶。”
“打他没用。”
李山河望着那辆车开出厂门。
“格里申要的是咱们自己松手,咱们真动了他的人,出口委员会正好把设备扣成死货。”
赵刚掏出卫星电话。
“给周主任打?”
“打。”
电话接通后,老周那头传来翻纸声。
“乌法那边出事了?”
“出口委员会封设备,扣的理由是军用涂层工艺,格里申的人逼我退出秋明油田。”
老周沉了片刻。
“合同和用途文件都在不在?”
“产权合同在,原厂民用生产批文也在,叶片试验台的记录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