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转接到港岛,霍老板正在船上开会。
“山河,你要十万吨级油轮,我手里有两艘,可俄罗斯远东港没有你的出口文件。”
“俺也去手里有北方石油原油销售配额,还有工人委员会签的应急销售合同。”
“付款给谁?”
“先打进工资托管账户,第一船按十万桶算,价格比鹿特丹现货低一成。”
“油质报告呢?”
“含硫百分之一点二,密度数据一个钟头发你。”
霍老板在电话那边敲了几下桌子。
“我让海东方号改航纳霍德卡,四天能到,你得保证码头有油,空船等一天要烧不少钱。”
“船到便装,运费先从货款扣。”
“行,我让港岛银行开信用证,别列佐夫斯基敢拦船,我带律师去莫斯科找他。”
电话挂断,安德烈拿铅笔在地图上画出线路。
“秋明到纳霍德卡超过七千公里,一百二十节油罐车只能装第一批,后面还要循环发车。”
“先找车,调度许可俺也去来办。”
“铁路局长是别列佐夫斯基提拔的人,他不会批。”
“俺也去不要他的车,找退役军线的车辆。”
李山河拨通哈尔滨办公室。
魏向前接电话后,身后全是机器声。
“山河,百路交换机第二批正在装箱,你那边咋样?”
“给俺也去调保温棉,油毡,蒸汽管和两台移动锅炉,能装多少装多少,走满洲里发秋明。”
“厂里仓库有三千卷保温棉,锅炉得去机车段借,俺也去今晚装车。”
“再找二十名会修蒸汽管的老师傅,工资按出国补助开。”
“人俺也去能凑齐,苏联那边铁路乱成一锅粥,货能进去吗?”
“送到满洲里,三驴子会接。”
另一部电话接通边境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