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区已经采了二十多年,剩余可采量不到一亿三千万吨,四亿是累计探明数。”
“也就是说,他拿快抽干的老井,跟俺也去要六千万美金。”
安德烈说道:“他的三成股份只在北方石油一号公司,新区划进北极星勘探公司,两家公司名字挨着,股东却不一样。”
“北极星归谁?”
“十二层公司套在一起,最外层注册在列宁格勒。”
李山河拿起卫星电话,拨通港岛。
“子文,查北极星勘探公司,从列宁格勒往外翻,十二层一层都别漏。”
宋子文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
“给我公司俄文全称,注册号也要。”
伊里亚将封存令念给翻译,号码逐个报进电话。
“多久能查出来?”
“公开登记两小时,离岸层得动东京和日内瓦的关系,最迟天黑前给您答复。”
“再查英国北海资本,最近三个月给俄罗斯能源公司的付款。”
“李总,若他们已经付定金,股权可能做过质押。”
“所以俺也去得赶在他们接管井区以前,把合同改了。”
楼上传来发动机声,玻璃跟着抖动。
赵刚按住耳机。
“装甲车停在泵站外,来了十二个人,要求安德烈马上释放维克托。”
“谁带队?”
“别列佐夫斯基的法律顾问,还有两个油田警察。”
安德烈抱起岩芯箱。
“他们进不来,索科洛夫在门口。”
“俺也去先去见见。”
众人回到泵站正门,两辆装甲车隔着铁门停下,车顶没有架炮,随行人员仍穿着防弹衣。
法律顾问举起文件说道:“北方石油联合公司拥有泵站管理权,你们的行为属于武装叛乱。”
安德烈扯住吊绳,将维克托往上提了半尺。
“你再念一句,我让董事去旗杆顶上开会。”
维克托两脚乱蹬。
“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解释设备文件!”
李山河走到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