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董事。”
“工资到账,我放一只手,验井结束,我再放人。”
彪子咧嘴说道:“这价还带分期交人的?”
安德烈抬起枪口。
“张良,你再废话,我把你吊到他旁边。”
“俺也去看你欠揍。”
“彪子。”
李山河从赵刚手里接过公文包,取出一张银行本票。
“这里是三百万美金,先放进油田工人联名账户,由工人委员会和山河国际共同签字,谁也不能单独提钱。”
安德烈盯住本票。
“欠薪总额二百六十万。”
“多出的四十万买药和煤,三车物资也留下。”
铁门后传出交谈声,几名穿油污棉袄的工人围到安德烈身边。
领头老人问道:“你会不会拿到井场资料便离开?”
“俺也去坐了十几个钟头飞机,没空陪你们看一眼就走。”
“验井人员由我们挑。”
“俺也去的人也得进。”
安德烈将步枪背到身后。
“索科洛夫,开第一道门,武器留在车里。”
赵刚摇头说道:“人可以少进,枪不能全留。”
“短枪随身,长枪放车上,彪子那挺机枪也撤了。”
“二叔,俺也去不放心。”
“你守车,谁动柴油,你就跟他算账。”
第一道铁门向旁边退开。
李山河带赵刚和四名老兵进入泵站,安德烈派出八名油田工人同行。
维克托仍吊在门口,见李山河经过,鞋尖赶忙往前蹭。
“李先生,别信他们,安德烈已经疯了,他想吞掉油田。”
“俺也去看你裤兜比油井还深,先挂着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