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屋里,我也去这就拿。”
“彪子去拿,三驴子你别离桌。”
“我我也去能帮忙。”
“你现在脑子里只有嗒莎,帮不上忙。”
三驴子张了张嘴,坐到凳子上,双手抱住脑袋。
彪子跑进厢房,抱着一摞纸回来,最上面还沾着油渍。
“这是安德烈那张红皮图,我也去当年差点拿它包炉灰。”
“你敢烧了试试。”
“没烧,我也去留着呢。”
李山河将调度表压在电报下面。
“军区编号换成车站编号,车站编号再换成火车时刻,时刻对上以后,剩下的数字才是真话。”
四妮儿端来算盘,趴在桌边帮他记数。
“二哥,这一行是三十八,下一行又变成七十四,咋对不上?”
“这里少了一位。”
李山河拿起电报,对着油灯看了一遍。
纸边有一道折痕,折痕正好压住半个数字。
“撕掉的不是纸,是故意遮住的。”
铅笔尖落在纸上。
一串数字被重新排列,几个字母拼出哈巴罗夫斯克的旧军区编号。
三驴子凑过来。
“译出来没有?”
李山河没有抬头。
“瓦西里拒绝交出远东军火库,内务部新派来的谢尔盖耶夫给他扣了叛国罪。”
三驴子的嘴唇动了动。
“叛国?”
“他手下的三名师长已经换人,军区通讯被切断,亲信被分批抓走。”
“嗒莎呢?”
李山河继续往下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