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名字咋也在里头?”
“拿你做测试,字库里常用姓氏都录进去了。”
“饭在哪儿?”
实验室里的人笑了起来,魏向前拍着他肩膀。
“就知道吃,这是测试消息。”
彪子把机器塞回腰带。
“我也去先戴着,谁找我也去,让他往这里发。”
李山河接过另一台样机。
“多重?”
“二百八十克,比国外数字寻呼机轻一半,连续待机四十八小时。”
“汉字咋装进去的?”
方志远拆开后盖。
“北京来的两名字符编码专家做了压缩字库,先放三千七百五十五个常用字,控制板调用点阵,十六个字以内可以整句显示。”
“信号覆盖多远?”
“单基站城区十五公里,楼房密的地方会缩到八公里,若三座基站联网,城区能连续覆盖。”
陈守仁拿出一块更大的电路板。
“寻呼只是头一步,苏联来的通信专家看过咱们的交换机,提出蜂窝分区组网。”
“谁提的?”
“原列宁格勒无线电研究所的谢苗诺夫,他在隔壁搭实验台。”
众人进了第二间实验室,墙上贴着北京城区地图,六边形格子覆盖二环以内,各格子中央标着基站编号。
谢苗诺夫指着地图,用翻译解释。
“模拟移动电话依赖大功率基站,容量少,频率复用差,摩托罗拉靠设备和专利控制市场。”
“若把城市分成小区,每个小区用低功率基站,用户移动时由控制中心切换信道,容量可以提高。”
李山河问道:“信号数字化能不能做?”
“语音编码芯片还缺,控制协议可以先做,寻呼网络正好用来训练基站同步和切换。”
方志远接过一张流程图。
“我们想先做数字控制,语音仍走模拟信道,等编码器做出来,再把语音换成数字传输。”
陈守仁说道:“这条路费钱,也要跟邮电部申请频段,短期赚不到订单。”
“要多少?”
“建北京试验网,设备和人才算在一起,两千万人民币,若把哈尔滨和上海也纳入,至少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