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库茨克军用机场外,别列佐夫斯基安排的安十二运输机已经落地。
彪子钻进机舱,屁股刚挨上帆布座椅,便冲着两箱美式罐头伸手。
“二叔,这趟回去还给他们送钱不?”
“送。”
“俺也去咋听着憋屈呢?”
“先送一张纸,再把他们埋进去。”
飞机降落莫斯科,红熊俱乐部的经理亲自迎到门前。
“李先生,别列佐夫斯基先生正在楼上,他说银行审查与他无关。”
“俺也去还没问,他倒先撇干净了。”
经理擦了擦鼻头,没敢接话。
李山河走进包厢,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一份蓝皮文件从怀里滑出半截。
别列佐夫斯基扫了一眼封面,伸手端起酒杯。
“山河,银行最近查得严,四千万美金来源复杂,恐怕要等几天。”
“等不了,俺也去在伦敦的认购款明早到期。”
“什么认购?”
李山河把蓝皮文件塞回怀里。
“跟你没关系,先说银行的事,你把担保撤了,钱放出来,俺也去给你两百万。”
“两百万打发不了格里申和阿尔乔姆,他们认为你从苏联带走了几十亿美金的工业资产。”
“那是他们没本事。”
包厢门被推开,格里申摘下皮帽,身后的阿尔乔姆拎着公文包,二人显然早就在隔壁候着。
格里申拉开椅子。
“李先生,你急需现金,我们可以帮忙,不过要拿抵押。”
“机床已经上火车,专家也走了,你拿不到。”
阿尔乔姆盯着李山河怀里的蓝皮文件。
“你准备认购英国能源资产?”
“谁告诉你的?”
“文件都露出来了,还怕人问?”
李山河把文件往棉衣深处推了推。
“伦敦能源私有化第一批期权,俺也去托麦考利的旧关系拿到,三个月结算,四成收益。”
别列佐夫斯基的酒杯停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