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修组抬着钢轨往前跑。
一名列车员跪在断口旁,手冻得连扳手都抓不稳。
李山河跳下车顶,踩着积雪冲过去。
“还差多久?”
“三十分钟。”
“十五分钟。”
“这铁轨得吊,鱼尾板还得换,十五分钟做不完。”
李山河抓起钢撬,插进断轨下方。
“彪子,过来。”
彪子抱着机枪跑来。
“咋了?”
“搭把手。”
“撬铁轨?”
“废话。”
两人一左一右压住钢撬。
冻硬的钢轨嵌在雪里,彪子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靴底往后滑出两道沟。
“二叔,这玩意比人熊还沉。”
“使劲。”
“俺也去使着呢!”
咔!
断开的钢轨被抬起半截。
列车员带着人把鱼尾板塞进去,螺栓一颗颗砸紧。
两侧枪声还没停。
赵刚守在家属车前,弹匣换到第三个。
“李总,西侧还有五辆!”
李山河拎起SVD,往车顶一踏。
“那就把他们全留在这儿。”
雪地摩托上的人看见他举枪,车头纷纷往回拐。
啪!
最前面那辆摩托油箱中弹,火焰卷上驾驶员棉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