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里站只能给两条线。”
“周主任在俺也去旁边。”
老周接过听筒,报出批文编号。
对方立刻改了口。
“四条线,俺也去协调,今晚开始调空车。”
“记住,谁敢拆一只箱子,俺也去找你。”
“明白,保证封签进站,封签出境。”
李山河放下电话。
“彪子,去通知刘一手,大连码头停三天普通货,专卸罐头和奶粉。”
“俺也去让他把吊车全空出来。”
“再给范老五发电,清迈缴来的枪先别散,俺也去拿五十车皮物资跟他换北边路线。”
“清迈也有吃的?”
“东南亚的午餐肉便宜。”
彪子套上棉帽往外跑,走到门口又探回脑袋。
“二叔,二锅头装多少?”
“十节车皮。”
“俺也去寻思带二十节,老毛子看见酒,比看见亲爹都亲。”
老周骂道:“那是给人换技术,少惦记你自己喝。”
“俺也去就提个醒。”
院里很快响起汽车发动声。
田玉兰端着一盆热饺子进来,看到满桌批文,先给老周盛了一碗。
“周叔,吃口热的再忙。”
“还是家里好。”
老周夹起饺子,转头看着李山河。
“这趟出去,别光顾着图纸,人能带多少带多少。”
“家属也带?”
“带。”
“几十个专家就是几百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