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十天太紧,光装船都不够。”
“包整条船,装满就走,港口费用加倍。”
宋子文在电话那边叫来助理,英文和粤语混成一片。
“俺也去今晚飞马尼拉,让东京办公室扫日本库存,罐头包装要不要换?”
“不换,能吃就行。”
“预算上限呢?”
“两亿美金。”
屋里安静片刻。
宋子文确认了一遍。
“全砸?”
“先拿货,汇率差和铁路利润后头再挣。”
“明白。”
电话刚挂,李山河又接哈尔滨。
“老魏,一百节车皮落实没有?”
“铁路局听说数量,调度处长以为俺也去喝多了。”
“让他接电话。”
听筒换了个人。
“李总,一百节没法一次编组,机车拉不动,站场也排不开。”
“分四列,每列二十五节,间隔六小时发车。”
“冷藏车不够。”
“全是罐头和干货,用棚车。”
“装卸人手呢?”
“从无线电厂和山河贸易调两百人,工资按三倍算。”
“铁路运费得先交。”
“一个钟头后到账。”
调度处长翻了翻计划表。
“满洲里站只能给两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