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班夜班都排上了,梁振海把老厂那批熟手又找回来二十多个,高桥带着技术组住进厂里,陈教授这两天连家都没回。”
“钱别卡。”
“账上够,四妮儿那边还往厂里调了两笔钱。”
“她咋掺和进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四妮儿的声音。
“二哥!俺也去咋就不能掺和了?”
李山河笑了一下。
“你在旁边听着呢?”
“俺也去在办公室算账,通信厂这几天订金进来不少,山货铺子也没闲着,鹿茸那批货广州药厂又加了单。”
“账上多少?”
四妮儿翻着账本。
“通信厂第一批回款进了四百多万,河南山东的后续合同还没全落字,鹿场今年头茬鹿茸卖得也好,家里那几头驯鹿吃得比人都精。”
彪子凑过来喊。
“四妮儿,俺也去那份呢?”
“你有啥份?”
“俺也去在黑海守船,咋也得算个出海补贴。”
四妮儿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等你回来,俺也去给你记一笔,工兵铲磨损费。”
彪子挠挠头。
“俺也去那是正经家伙。”
李山河接过话。
“家里怎么样?”
四妮儿的声音放轻了。
“嫂子们都好,田嫂子天天看着孩子,萨娜姐抱着龙凤胎晒太阳,琪琪格抱着小牧在院里转,娜塔莎也没出门,赵刚留下的人把村口看得严。”
“俺也去后天回去。”
电话那头静了下来。
四妮儿先开口。
“真回来?”
“船这边有人守,通信厂机器也跑起来了,再不回去,孩子该认不着爹了。”
“俺也去让田嫂子给你炖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