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转头喊道:“老张!”
老张背着包下来,扫了一眼地上的线。
“老式拉发雷,旁边还有两处。”
“能拆?”
“给我灯。”
范老五举着手电,老张趴在湿地上忙活,额头上的水往下滴,手里的钳子夹住铁丝。
咔。
一枚手雷被取下来。
梁克明盯着那枚手雷,嘴里骂了句英文。
老张又拆掉两处,抬头说道:“能走了。”
地下账房的铁门被撬开,里面摆着两个保险柜,墙上挂满货运单和银行回执。
猴子吹了声口哨。
“这帮孙子真会藏,表面卖橡胶,地下全是美元路子。”
范老五用钥匙开了第一个保险柜,里头塞着港币,美金,护照,还有一叠盖着太古远洋印章的文件。
第二个柜门打开,两只铁皮箱平码在里面。
赵刚拎出一箱,掀开盖子。
账页平码整齐,纸边沾着潮气,首页写着清迈仓储结算总表。
范老五翻到后面,嘴里骂了一句。
“妈了个巴子,泰国警察,清迈军方,港岛财务,莫斯科那边都在上头挂着。”
赵刚将账本塞进防水袋。
“拍照,复印,原件跟我走。”
“军火咋办?”
范老五推开账房旁边的铁门,里面堆着木箱,箱盖掀开后露出成排步枪和弹匣。
“这得有两千多支。”
赵刚看向范老五。
“先装车,带不走的拆枪栓。”
范老五朝外头喊道:“猴子!把橡胶车倒进来,今晚谁都别闲着!”
雨越下越大,仓库外的泥地被车轮压出深沟,木箱一箱箱塞进橡胶车底层,上头盖满胶块。
梁克明被捆在柱子上,盯着那两箱账本,嘴唇咬出了血。
“你们带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