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闷雷滚过,仓库北墙边的通风口冒出两道黑影,刚爬出来就被老兵按进泥里。
中库里剩下的人还想抵抗,范老五从门缝里丢进去一枚催泪弹。
呲!
白烟往外冒,里面骂声乱成一团。
“枪放下!”
“出去!”
“俺也去数三个数!”
范老五端枪顶住门口。
“三!”
中库里先飞出来两支步枪,紧接着七八个人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往外跑。
老猫从岗楼上跳下来,裤腿全是泥。
“西边围墙倒了两个,想跑,埋在沟里了。”
赵刚将梁克明拖到二楼窗边。
“地下室钥匙。”
梁克明咬着嘴。
周大庆扯开他的外套,腰上挂着一串钥匙,最大那把黄铜钥匙还沾着油污。
赵刚把人往楼下押。
“范老五,带路。”
地下室门藏在中库最里面,地上压着橡胶包,打开铁门后,一股柴油味冲出来。
范老五举着手电往下照。
“油罐在最里面,账房在右边。”
猴子先钻下楼梯,没走几步就回头。
“范哥,这里头有绊线。”
赵刚蹲下来,沿着地面摸过去,绊线拴着两颗手雷,保险销已经拔开,铁丝拉得紧绷。
“梁克明,谁布的?”
梁克明蹲在墙边,嘴里塞着破布,只能瞪着赵刚。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开。”
梁克明吐出一口血水。
“地下室还有炸药,进去的人都得死。”
赵刚转头喊道:“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