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抱着李牧,压着火说。
“那家里呢?”
赵刚把枪套扣上。
“嫂子放心,五十个人守着,桑猜已经进了柴房,后头那批只要敢露头,进不了院墙。”
娜塔莎把孩子递给田玉兰,抓起桌上的手枪。
“我守西窗。”
田玉兰一把按住她手腕。
“你守炕,孩子醒了你哄。”
娜塔莎咬着牙,最后还是把枪放回桌上。
“李山河,你要是让彼得森活太久,我看不起你。”
李山河拎起大衣,头也没回。
“他活不久。”
电话里陈守仁还在骂。
“你来不来都一样,板子烧了就是烧了,没电源管理,没好电容,咱这机器往上做就是拿钱填坑。”
李山河坐进伏尔加,赵刚派了两个老兵跟车,车灯划开村路上的雪。
他对着话筒说。
“陈教授,我到厂里前,谁也不许拆现场,烧坏的板子摆好,供电线别动,工人全部留在机房外头。”
陈守仁喘了口气。
“你要看事故?”
“我要看它咋死的。”
“行,我等你。”
魏向前赶紧插话。
“李总,您路上小心,厂里人现在全慌了,外头还有人传,说山河通信刚拿订单就烧机器。”
李山河看着前头黑压压的路。
“谁传的?”
“还没查清,像是平房区那边几个老厂工人听见动静,跑到门口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