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远没回,话筒里传来他压住疼的声音。
“李总,彼得森说,金融桌上输的钱,要从你家里拿回来。”
李山河开口时,屋里没人敢喘大气。
“他拿不走。”
啪!
电话那头一声枪响,线里全是杂音。
魏向前手一抖,话筒差点落下。
宋子文的声音顶进来,带着火。
“李总,线断了。”
李山河把电话放回去,没砸,没骂,只抬眼看魏向前。
“给港岛回话,宋子文所有人手都撒出去,活要见人,尸也得抢回来,电报原件今晚必须到他手里。”
魏向前抓笔记,手写得飞快。
“明白。”
彪子在大连那头还没挂。
“二叔,俺也去现在回朝阳沟。”
“你从大连带十个人,押着刘一手那边缴出来的账本和录音,走军列回哈尔滨,半道别停。”
“俺也去不回家守着?”
“守家有赵刚。”
彪子急了。
“那俺干啥?”
“你去天津。”
彪子愣住,电话那头没了刚才的火气。
“天津?”
“老邱上头那个姓梁的,太古财务线从天津接货,你去把他那条腿掰断。”
彪子把牙咬得咯吱响。
“俺也去懂了,朝阳沟谁来,刚哥埋谁,天津谁露头,俺也去埋谁。”
李山河没纠正他,只把大连码头名单抽出来。
“别先闹大,抓活的,问清楚清迈线怎么进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