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办公室里,魏向前听得脸都白了。
“李总,你这是把自己脖子递过去让人量绳子。”
李山河把茶缸推到一边,里面的凉茶晃了晃。
“绳子量好了,才知道拽绳的人站哪。”
外头天还没亮,赵刚从朝阳沟回了电话。
“卖糖葫芦的抓住了。”
李山河接起另一部。
“说。”
赵刚那边风声大,像是在镇外小屋。
“他是天津转来的散线,拿钱办事,不知道彼得森,只知道电报发给一个叫老邱的货代,老邱专跑大连和港岛。”
李山河看了一眼魏向前。
“先扣着,别让家里知道。”
赵刚问。
“要不要我回哈尔滨?”
“回,道外这边今晚可能来客。”
赵刚应了一声。
“明白。”
港岛那边,盘口已经杀红了眼。
阿辉嗓子喊哑,抓着电话线不松。
“宋总,对面又扫了三百万,咱们表面缺口七百二十万。”
宋子文把手里的报价单揉成团,又展开看了一遍。
“给哈尔滨报。”
电话接通,宋子文没绕弯。
“李总,七百二十万,对面还在逼。”
李山河看着桌上那张北字纸,手已经搭在抽屉上,又收了回来。
“再接一口。”
宋子文的声音发紧。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