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笑。”
“俺也去忍得难受。”
“忍着,等该揍的人露头。”
彪子那边喘了口粗气:“二叔,俺也去明白了,笑得越欢,越是有人递话。”
“对。”
李山河放下电话,拿起保密线。
这次接通的是老周。
老周开口就问:“曼谷账户被冻了?”
“冻了。”
“你真让他冻?”
“让他冻。”
老周那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小子别把戏唱过头,港岛那帮银行一旦集体挤你,场面不好收。”
李山河把桌上的三封急电摆成一排:“周叔,我要的就是他们集体挤。”
“你真正的保证金走哪儿。”
李山河没报全,只说:“北边。”
老周那头传来翻纸声:“别列佐夫斯基?”
“他只是幌子。”
老周声音压下来:“你还埋了别的线。”
李山河看向窗外,院里有人拉着煤车经过,车轮碾在冻硬的道上,咯噔咯噔往前滚。
“周叔,彼得森盯着港岛,曼谷,东京,他以为钱都得从海上走,可这年头,有些钱不用过海。”
老周那边沉默了会儿,忽然笑了:“你小子,真把桌底都掀开看过了。”
李山河回得干脆:“上桌就得会藏脚。”
老周收了笑:“我这边的口子今晚动,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单据上,你让宋子文别乱接陌生电话。”
“明白。”
“还有,朝阳沟那卖糖葫芦的查到了,他昨晚去了镇邮电所,发了一封到天津的电报。”
李山河手里的笔停在纸上,墨点洇开一块。
“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