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罗夫等着看。”
“费多罗夫这条老蛆,自己怕死,让你挡枪。”
“他有章。”
别列佐夫斯基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对,他有章,莫斯科最值钱的东西,有时候就是一块破橡皮。”
小林接上电台,按密钥发出第一组电文。
屋里没人说话,电传机嘀嘀响着,卢布交易员在隔壁低声报数,格里申的钢笔一笔一笔划过纸面。
过了许久,电台回了。
小林撕下电文,扫了一眼,脸色变得谨慎。
“老周回了,只给三项内容。”
李山河伸手。
小林把纸递过去。
上面写着三行。
克格勃旧案转运编号,远东铁路暗运批次,国防工业委员会某副部长办公室签收影印件。
没有人名,只有编号和一个章。
别列佐夫斯基凑过来看,刚看清第二行,手里的咖啡洒到桌上。
“这编号,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李山河抬眼。
“你塞车床的时候,没想到暗盒里有这么贵的东西?”
别列佐夫斯基抓起餐巾擦桌,擦了两下,干脆把餐巾扔开。
“我只知道那批胶卷能换命,没想到里面有这个章。”
瓦西里把纸拿过去,盯着那个影印章,脸上的酒气散了。
“科罗廖夫背后的人,跟这个副部长办公室有关系。”
李山河问。
“谁是他的政敌?”
瓦西里看向别列佐夫斯基。
别列佐夫斯基骂了一句。
“内务部监察局,格罗莫夫,他跟科罗廖夫斗了两年,科罗廖夫查远东,格罗莫夫查莫斯科,两边都想把对方送去挖土豆。”
李山河坐下,把那张电文推到他面前。
“给格罗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