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乐得肩膀直抖。
“老周比二叔还横,老毛子都给骂老实了。”
李山河瞥了他一眼,彪子立马闭嘴。
老周又问:“第二呢?”
“第二,外交渠道提前铺路。”
李山河把黑海厂流程纸推给秦同志。
“现在科罗廖夫递照会要瓦西里,后面还会说娜塔莎带机密叛逃,等我们买船,他会说船是军事资产,禁止出港。周叔得让外事口提前准备,所有明面文件都按商业废旧船体,民用改装平台,海外娱乐项目走。”
老周听到娱乐项目,气得笑了。
“你还真敢学那些赌船骗子?”
“幌子归幌子,船归船。”
“第三呢?”
“第三,拖航。”
李山河点着地图。
“黑海到土耳其海峡,再到印度洋,最后回港,路上任何一个港口卡一下,都能拖死。您得让能说上话的人提前找航运公司,保险公司,拖船公司,别等船浮起来再现抓瞎。”
老周那头传来钢笔敲桌的声音。
“你安排得倒全。”
“命押上了,不全不行。”
老周没再骂,过了一会儿问:“你准备投多少做空?”
“第一笔五百万美金,三倍杠杆,试黑市水温,第二笔看卢布跌幅加到一千万,最多不超过两千万本金,满杠杆。”
魏向前听得脸都白了。
瓦西里也抬起头。
“李,满杠杆太疯。”
李山河看他。
“你刚才说莫斯科是无底洞。”
瓦西里把话咽回去,抓起笔继续补名单。
老周道:“宋子文扛得住吗?”
“他扛账户,林正远扛情报,别列佐夫斯基扛莫斯科盘口,瓦西里扛苏方人脉,我扛亏损。”
老周直接问:“如果他们全背叛呢?”
李山河看着屋里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