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看着屋里几个人。
“宋子文的钱在我这赚的,林正远的命是我给的,别列佐夫斯基有暗盒把柄,瓦西里的女儿和外孙在我家,没人敢先掀桌。”
老周哼了一声。
“你这小子,心黑得跟锅底灰差不多。”
彪子赶紧插嘴。
“周主任,俺二叔心可红了,就是外头糊点灰。”
老周骂道:“你也闭嘴。”
彪子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阵,随后老周的语气变了。
“山河,这事我不能写纸面,也不能给你正式批文。”
“我知道。”
“但我可以给你三样东西。”
李山河坐直了。
“您说。”
“第一,我会让港岛那边的中资窗口配合宋子文,给山河国际海外采购信誉背书,但名义只限通信设备和特种金属采购。”
“够用。”
“第二,瓦西里的照会我来压,外事口会拖程序,拖到你们把大船产权做实。”
瓦西里抬头,嘴唇动了动,没敢插话。
“第三,我会让人在伊斯坦布尔接应尼古拉的胶卷,也盯住彼得森,但你的人不许在土耳其街头乱开枪。”
李山河看向赵刚。
赵刚点头。
“我会约束。”
老周接着说:“至于拖航,等你拿到马卡罗夫签字,等船具备拖离条件,我再协调。没签字之前,别跟我提把黑海装回家。”
李山河笑了。
“周叔,您这是同意了?”
老周骂道:“我同意你去玩命,没同意你去发疯。做空卢布可以试,但有一条,不能让国家名字出现在任何外汇单据上。”
“明白。”
“还有,娜塔莎和朝阳沟那边,我派第二组人过去,田玉兰她们不能出事。”
李山河捏着电话的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