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脚步停了,随即传来纸张翻动声。
“我们收到克格勃通报,逃犯可能藏在东向列车上。”
调车员也急了。
“你们克格勃天天通报逃犯,昨天还说有波兰间谍藏在煤车里,结果挖出来两只冻死的狗。”
彪子听小林翻译,差点笑出声,被赵刚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闭嘴。”
外头又来了第二个人,声音更冷。
“我是内务处少校,奉科罗廖夫上校命令,打开第三节车皮。”
瓦西里听见科罗廖夫的名字,手里机油布被他攥成一团。
李山河抬手按住瓦西里的肩膀。
“别抖,老将军。”
瓦西里牙关咬着。
“我想亲手毙了他。”
“会有机会。”
李山河抓起一把扳手塞进瓦西里怀里,又把几根废电线缠到他脖子上。
“现在先把命过关。”
赵刚低声道:“李总,真开箱怎么办?”
李山河看向车皮另一侧的检修道。
“咱们不先开枪,等他们进来,抓活的,换衣服,硬闯口岸。”
彪子把猎刀抽出半截。
“那敢情好,俺憋一路了。”
外头内务处少校已经开始喊人搬梯子。
咔。
封条被铁钳夹住的声响传进车厢。
小林脸色变了。
“他们真要开。”
瓦西里把风镜往下压,突然用俄语骂了一串。
李山河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