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
猴子带两个佤邦兵冲上木楼,没多久就拎下来一个铁箱和两部步话机。
“范哥,箱子锁着。”
范老五把箱子放到石头上,AK枪托砸了两下,锁头开了。
里面有美金,泰铢,几份货单,还有一本皮面账册,账册夹层里压着一张太古远东电子厂的发货单。
范老五拿起发货单看了半天,嘴角终于往上扯开。
“李总要的东西,有了。”
老猫从坡上下来时,脸色发白,伤口纱布又渗出血。
猴子赶紧扶他。
“猫哥,你这枪打得真他娘神,八百米白衬衣,一枪就没。”
老猫把枪交给猴子,坐在石头上喘着气。
“别废话,清点人。”
范老五站到营地中央,地上趴着十几个巴颂残部,有人吓得发抖,有人偷偷往林子里看。
范老五把巴颂的白衬衣尸体拖到火光旁边,踢了一脚。
“都看清楚,你们老板死了,太古的人隔着海给你们发钱,可子弹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不会替你们挡。”
一个缅族汉子抬头问:“你想怎样?”
范老五把AK背到肩上。
“想活的,跟我干,枪留下,人留下,每月发钱,货照走。”
“你是谁?”
“山河的人。”
范老五把那本账册举起来。
“以后这条线归山河,谁给太古递消息,巴颂就是样子。”
地上的人互相看了看,陆续把枪推到身前。
老彭派来的佤邦兵头目走过来,眼神里多了敬意。
“范老板,巴颂这股人不好收。”
“钱给够,饭给饱,再杀两个不听话的,就好收了。”
范老五说完,转头看猴子。
“电台还能不能用?”
猴子检查了一下,点头。
“能用,天线断了一截,接上就能发。”
“给李总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