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你把这两张照片传真给广州的周大庆,让他辨认一下开车那个人。”
“好。”
魏向前拿着照片出去了。
赵刚坐在旁边的板凳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喝水,一直没说话。
“你觉得呢?”
李山河扭头看他。
“深圳的车,南方口音,出手阔绰。”
赵刚搁下搪瓷缸。
“十有八九跟恒昌有关系。”
“我也这么想。”
李山河靠在椅背上。
“南边刚烧了他们的仓库,北边马上就有人找上门来封咱的库房,这个节奏对得上。”
灯泡在头顶晃了一下,电压不稳,里屋的光暗了一瞬又亮过来。
“太古这帮人,还真是不怕死。”
半个钟头后,魏向前从外屋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李总,周大庆回电了。”
他把纸递过去。
李山河接过来看了一遍。
纸上就一行字,周大庆的笔迹,歪歪扭扭的。
此人姓林,叫林国荣,恒昌公司北方代理人,专门负责打通官面上的关系,跟陈伟强是搭档,一个管货,一个管人。
李山河把纸放下,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比预想的还蠢时露出来的笑。
“太古的手比我想的伸得还长。”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南边刚烧了陈伟强的窝,北边这个林国荣就冒出来了。一个管货一个管人,配合得挺紧密。”
魏向前在旁边搓手。
“李总,那咋办?直接把这个林国荣也端了?”
“急什么。”
李山河转过身。
“端一个林国荣,太古再派一个。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