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列佐夫斯基伸出手来。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说。”
“伊万诺夫的那份三亿卢布的账目,你手里有没有备份?”
“有。”
李山河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从中转站拿到的文件,翻到其中一页,抽出来递给别列佐夫斯基。
老头接过去扫了两眼,嘴角抽了一下。
“原件在你手里?”
“复印件在我手里,原件在克格勃的档案室。”
“但这份复印件上有克格勃内部的编号和归档标记,足以证明真实性。”
别列佐夫斯基把那页纸折起来,揣进了毛衣内兜里。
“李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在莫斯科的事就是我的事。”
“别客气。”
李山河靠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别列佐夫斯基的酒杯,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后天你让人把铁路调度的通行证送过来,第一批货我下周就要走。”
“这么急?”
“不急不行,莫斯科的窗口期越来越短了。”
别列佐夫斯基点了点头。
“通行证的事我明天就让人办,另外我在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几个车站有自己的人,你的车皮挂上之后,沿途不会有人查。”
“好。”
李山河站起来。
“天快亮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别列佐夫斯基也站起来,整了整身上那件不太合身的旧毛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转过头来。
“李先生,最后一个问题。”
“问。”
“今晚庄园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
李山河没回答,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