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袭击打乱了克格勃原本的部署,伊万诺夫现在肯定在忙着善后,短时间内顾不上盯这边了。
“别列佐夫斯基先生。”
李山河转过身来。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你自己去跟伊万诺夫斗,凭你现在的人手和关系,有五成把握能赢。”
“第二个,跟我合作,我帮你把伊万诺夫的这份脏账捅到克里姆林宫去,让他的上级来收拾他。”
别列佐夫斯基盯着李山河看了好几秒。
“第二个选择的代价是什么?”
“你知道的。”
李山河走回茶几前面,伸出三根手指。
“昨晚我提的三个条件,今晚再加一个。”
“什么?”
“你名下的西伯利亚铁路运输特许权,分我三成。”
别列佐夫斯基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脆响。
“李先生,你知道那条线路一年的流水是多少吗?”
“知道,三到四亿美金之间。”
李山河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开,胳膊搁在靠背上。
“三成的运力,不要你的钱,我只要铁路调度的优先权。”
“每个月给我安排四到六节车皮,从莫斯科往远东方向走,挂在你的军列上。”
别列佐夫斯基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你要运什么?”
“设备。”
“什么设备?”
“你不需要知道。”
别列佐夫斯基又沉默了。
客厅里只听见彪子在厨房里啃面包的声音,以及赵刚收拾药箱的金属碰撞声。
“成交。”
别列佐夫斯基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