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给我用上劲,再软我把你扔这儿。”
别列佐夫斯基打了个激灵,腿上果然来了力气。
古辛斯基从墙角窜出来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
“是谁干的,老子要把他千刀万剐。”
“先活着出去再说。”
李山河推着别列佐夫斯基往后厅走,彪子端着AK在后面断后。
穿过后厅的走廊,右手边是通往庄园后门的过道。
过道尽头传来枪声,三声点射之后安静了两秒,然后是彪子安排在后门的人用对讲机喊话。
“后门清了,快走。”
李山河带着别列佐夫斯基冲到后门口,两具黑衣人的尸体倒在台阶上,血把雪地染黑了一片。
周大庆带着三个人守在后门外面,一辆黑色的伏尔加已经发动了,排气管冒着白烟。
“上车。”
李山河把别列佐夫斯基塞进后座,自己跟着钻进去。
彪子端着枪站在车门旁边没上。
“二叔,赵刚还在前面顶着呢。”
“我知道,你带两个人去接应他,完了之后在老地方汇合。”
彪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庄园前面跑,两个退伍兵跟在他后面。
伏尔加猛地蹿出去,轮胎在雪地上打滑了一下才咬住地面。
周大庆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别列佐夫斯基。
老头缩在座位上,衬衫前襟被碎玻璃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右脸颊上有一条血痕,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没事了。”
李山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过去。
别列佐夫斯基的手抖得厉害,接了三次才接住。
李山河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