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大,但布置得温馨整洁,随处可见生活的痕迹。
书架上塞满了书,墙上挂着苏妍秋的工笔画和苏静也小时候的涂鸦。阳台种着几盆绿植,在夕阳下绿意盎然。
走到苏静也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
徐意迟的目光无意间掠过门缝,瞥见书桌一角放着那个熟悉的丑盒子。
苏静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根蓦地一热,下意识快走两步,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间有点乱。”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还好。”徐意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然后自然地转向阳台外,“这里视野很好。”
“嗯,过段时间等河道两旁的蓝花楹开了,更好看。”
两人并肩站在阳台,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饭菜香和楼下花园的自然气息。
直到苏妍秋喊吃饭,这惬意才被打破。
晚饭时,耶耶趴在徐意迟脚边的软垫上,头枕着他脚上的拖鞋,沉沉地睡着了。
它呼吸平稳,偶尔爪子或耳朵会轻轻抽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朦胧的梦。
徐意迟吃饭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脚边的小家伙。
“意迟这次回来能待几天?”苏妍秋一边盛汤一边问。
“三四天,处理些事情,见几个朋友。”徐意迟接过汤碗,“谢谢嫂子。”
“朋友?是上次那个傅院长吗?”徐远洋想起来。
“嗯,和傅院长谈点合作。”
“你和傅星禾还有联系吗?”苏妍秋眼睛一亮,“就是静也那个学长,很斯文的那个!”
苏静也正低头喝汤,闻言呛了一下,轻轻咳嗽起来。
徐意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若有所思,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苏静也接过纸巾,脸颊微红。
“傅家那孩子是不错,”徐远洋也八卦起来,“家教好,有礼貌。他父母都是束大教授吧?”
“嗯,父亲是商学院院长,母亲是生态学教授。”徐意迟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
苏妍秋笑道:“那孩子对静也挺照顾的,常给她讲题。静也,你以后去了南大,有这个学长照应,我也放心些。”
苏静也筷子顿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是挺好的。”徐意迟喝了口汤,然后似笑非笑地给了苏静也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