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因为他们知道,圣子若是倒了,宗门的希望就没了。到时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慕容彦眼中渐渐亮了起来。
“您老的意思是……让无道去做那些我们不方便做的事?”
“正是。”
南宫承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老狐狸般的狡黠:
“他是个刺头,不怕得罪人。”
“他又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慕容彦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仍有忧虑:
“可无道做得太过了,万一那些老家伙狗急跳墙……”
“怕什么?”
南宫承淡淡一笑,透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些时日。那几个老家伙,翻不了什么风浪。”
他看向窗外,目光悠远:
“况且,无道那孩子背后之人,可不是好惹的。”
慕容彦一怔,旋即想起夏孤城。
有他在,确实不用太担心。
“慕容小子,你记住。”
南宫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道:
“乱世需用重典,沉疴必下猛药。”
“这宗门,积弊太久了。小修小补,治标不治本。
要想真正改变,必须伤筋动骨,大刀阔斧。”
他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如渊:
“而无道那孩子,就是那把刀。”
“用好了,宗门可兴。”
慕容彦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醇,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册封大典筹备的如何了?”
南宫承放下酒杯,随口问道。
“按部就班,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