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仚又问:“所以李凤梧当年给陈小富当护卫,这本就是宗主的安排?”
“当然,不然蜀山剑宗的传奇怎么可能给一个监察院的御史当个护卫?还只收取一两银子的月俸!”
王仚咽了一口唾沫:
“宗主大人是如何看出即安有如此天命的?”
夏长歌双手一摊:“老夫怎么知道?”
“师傅的本事很大,不管如何他这一次是算对了,接下来他恐怕又会纳妾生孩子……”
“那东西给我一瓶子我带回去给师傅,师傅他肯定会喜欢。”
“对了,那玩意儿有后遗症么?”
王仚撇了撇嘴:“我毒郎中弄的东西怎么会有后遗症?只是就弄了那一小瓶都给李凤梧了,你若要得再等上几天。”
“哦……左右无事老夫便等等。”
说着这话,夏长歌徐徐站了起来,他冲着漆黑的夜空打了个唿哨,有一只鹤从远处飞来。
他看向了陈朝礼视线又落在了王仚的脸上:
“你们打算何时回蓟城?”
王仚也站了起来:“等师兄到了就回。”
“冷道人?他去哪里了?”
“这阳安城的南边有一处玄妙观,也是道门正统,师兄说他去拜访一下玄妙观的观主,即安登基之后会宣布道门为国教,这国教嘛就要有国教的样子。”
“以前道门如一盘散沙,这以后……道门也当再次联合起来抵御来自西方的佛教守住道门前年的根基。”
夏长歌微微颔首:“好吧,那老夫过几日再来。”
他骑上了那只鹤,那只鹤展翅而飞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
……
……
皇宫后宫。
这几日陶公公觉得李凤梧颇有些怪异。
这位主子让他谢绝了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们前来拜访,她似乎忽然间对那些珠宝玉器失去了兴趣。
她对下厨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她下厨只做一件事——煮面!
她煮好了面之后会叫他将这静心殿的所有宫女都叫来一起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