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多谢将军了。”
“我们两个就是魏国的奸细……你能将我们给抓起来么?”
阿飞顿时瞠目结舌。
这特么的!
还有主动承认的奸细?
宇文画眉也惊呆了,她看着常妃那表情心里一咯噔:
“嫂子,话可不能乱说,谁是奸细了?将军既然放我们离开,我们走吧。”
她拽着常妃就要走。
常妃眼珠子一转,她从袖袋中取出了一个荷包塞到了阿飞的手里!
“将军,奴家、奴家这便走了,将军保重……若有缘,咱们会再见!”
“对了,奴家没有身孕……但奴家能生的!”
这戏就唱的有些离谱了。
阿飞那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他目送着两人消失在这官道的拐角处……手里的荷包带着体温,还带着一抹香味。
宇文画眉二人自然没有直接入城,她们向与东城门相反的方向而去。
“娘娘,你那是什么意思?”
常妃眉眼儿一挑:“我喜欢那将军呀!”
宇文画眉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是常妃娘娘!”
“我知道啊,在我们那里,女人喜欢强者这很正常呀。”
“皇上他年事已高,不瞒你说,我已独守空房两年多了……他既然不行了,我自然要重新选择。”
说着这话,她凑到了宇文画眉的耳畔,低声说道:
“你没发现那将军他、他很有男人的那种阳刚之气么?”
宇文画眉乐了。
“你真是我的嫂嫂啊!”
常妃并没有听出这句话的异样之处,她欢喜又道:
“我觉得这一次魏国在劫难逃,阳安大抵就是这几天会破了,魏国会被大周给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