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俯视的角度打量着眼前这个大一新生。
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上次你把言和打得双手都没力气了。”
周景明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
“我看到了全过程,你从那学来的招数?”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地下黑赛?嗯?那种地方教出来的野路子,放到正式赛台上,你觉得好使吗?”
林萧然没有后退。
他看着周景明的眼睛,目光从那对臂铠上扫过去,又扫回来,然后笑了一下。
“别担心。这是正式比赛,有粒子系统和裁判盯着,我不会废了你的双手的。”
周景明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直起身,脖子左右扭了一圈,骨节发出咔嚓几声脆响。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愠怒。
“不知死活的小子。”
他的声音沉了半度,指关节上的冲击钉在臂铠收紧时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你好像真觉得自己很牛逼啊。”
“还行。”
林萧然把战具箱放在脚边,不紧不慢地打开,单手剑和手枪一左一右挂上腰间。
“也就是把你的会长打得还不了手罢了。”
周景明的下颌绷紧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换了表情。
愤怒退下去,换上来的是一个藏在嘴角阴暗处的笑。
“听说……”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林萧然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是个孤儿啊。”
林萧然正在调整手枪枪套的松紧度。
“是的。怎么了?”
周景明的笑容更深了。
他找到了一个足够尖锐的钩子,而且他确定这个钩子能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