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伯才内心倍感凄凉,近乎脱口而出道:“此一题之答案,当为——攀权附贵!”
“??!”
草地中,小坏王呆若木鸡,心中无比上火,急得差点没流出三斤眼屎:“不是,我这舞跳的……碰到扫黄的都踏马能把我抓起来,这货怎么还能猜出来个攀权附贵呢?我踏马攀附谁了?”
他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只能加大扭胯动作,强调自己是一位正在跳舞的女人!
为了“逼真”,他甚至还夹着裤裆跳!
小坏王的疯狂跳舞,也让英伯才意识到自己光猜出了攀权,却忽略了女子正在跳舞的信息……这是不应该犯的错误啊。
他立马联想到了杨宥天先前的提醒,云鹿爱过,曾有过一个女人。英伯才当即调整思路,高声喊道:“献妻媚上!”
“……”小坏王被雷得目光迷离,体态僵硬。
“嗯?不对。”英伯才稍作沉思道:“献妾媚上!”
“……!”
小坏王倍感力竭,愤怒至极地指向了云清道宫方向,而后将另一只手的手指全部竖起,面目狰狞地比画出了一个“五”字。
英伯才恍然大悟,双眸兴奋地笃定道:“献了五次?!!”
“我可去你嘛嘛的吧,你人还怪大方嘞!”小坏王嗖的一声飞掠而起,内心无比崩溃地骂道:“我说柳岁寒怎么铁了心的非要跟我合并小队呢,就他手下这几头烂蒜,在C-秘境里都活不过一集。”
“兄弟,兄弟,你上哪儿啊?我这还没猜完呢?!”英伯才见小坏王气冲冲的向另外一处地域飞去,登时声音很大地呼喊道:“我都猜得差不多了,你再表演表演啊……我们赶紧过了这一题,不要浪费时间了!”
小坏王对这位伯才兄,已经彻底绝望了。他觉得自己就是把胯骨肘子扭碎了,对方也不会往云清起舞这方面想。与其白费力气地承担风险,那莫不如就直接越过他,赶紧去看其他的记忆回溯。
他想尽快推进猜题过程,让观众不停地轮岗,这样一来……等到老储登台了,那小队就还有点希望。不然你指着杨宥天、英伯才这种选手解题,那都不如直接手撕十二束大道仙光来的实在。
他心里打定主意,便向天运湖边的一处洼地飞去,那里有云鹿的第三缕神魂记忆。
半空中,柳岁寒看向储道爷问道:“你二人是多年好友,彼此了解,那你可知大牛兄弟为何突然放弃表演,掉头就跑了吗?”
“献了五次这种答案,直接给他干崩溃了呗。他觉得你这兄弟没救了,继续表演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储道爷很直白地回了一句。
“……”柳岁寒老脸一红,有些难为情道:“一个人一个想法,说实话,就连我也看不明白大牛兄弟的用意啊。”
“一个人一个想法,这没错。”储道爷微微点头:“但只要是题,就一定有它的规律。我们只需要找出正确的规律,再难的题也会迎刃而解。”
“你有想法了?”柳岁寒急迫地问道。
储道爷紧盯着英伯才,轻声回道:“每次只有一位观众可以登台,且无法与人沟通,更无法得到帮助与提示,这其实就是一个规律。”
柳岁寒闻言,若有所思。
“登台的观众不能与其他人沟通;但等待登台的观众,却是可以相互商量的。”储道爷一针见血道:“天道出了此题,常人本能的想法,肯定都是觉得要靠登台的观众解决问题。但在我看来,第一题能被解开的概率是极小的,也就是说,一题没有被解开,题面就会越积越多,光靠登台之人一个人想,那绝对是很难想出正确答案的。因为时间有限定,处境上更有大道仙光的压迫……!”
“如此一来,观众的作用其实只是上去说个正确答案,而真正需要解题的人,其实就是我们这些等候登台的旁观者。”
他说得头头是道,逻辑充沛。“我们现在不应该想第二题是什么,而是要想第一题的答案。仔细分析任大牛刚刚的表演,从多个方向,一连准备几十个,甚至是上百个答案,而后等下一位观众登台时,直接就将所有答案一次性说完即可。这样不但节省时间,而且效率极高。”
柳岁寒仔细听完老储的分析,登时眼眸明亮,语气钦佩道:“难怪你们小队的人不多,却敢分兵拜师,各自行动,且还能夺得许多令别人羡慕的机缘。原来,你们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啊!”
储道爷莫名谦逊道:“也没有,只是我更了解任大牛,与他有着天然的默契。其次就是……我经历的秘境,可能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