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人很好的,若不是你我有差事在身,不方便现真身……我倒是还真想教他一些微末神通,让他能把日子过得再舒服一些。”躺在旁边木床上的黑狗哥,突然插了一句。
小坏王目光诧异地看向他:“你还没睡啊?”
“没有,今夜一时技痒,我正在操练右手合握之力。”黑狗哥额头渗着细密汗珠,双眸紧闭,气喘吁吁地回了一句。
“……!”小坏王闻言,顿感晦气:“你练这种功夫,还跟别人说话,就很不礼貌。”
“不耽误。我说实话,你声音还蛮好听的……!”黑狗哥对自己的右手极狠,竟握出一道道幻影。
“狗哥,狗哥,你看我烧吗?”小坏王故意夹着嗓子,很贱地回了一句。
“哇……我给你三日工钱,别停!”
“傻狗!”小坏王骂骂咧咧道:“你小点声,别搞得我一会儿也想练了。”
……
次日中午。
小坏王趁着去趟茅房的工夫,偷偷在酒楼对面的巷子里,面见了到目前为止还在游手好闲的小侯爷、大蠢象、三头鸟和雷虎。
自打接到为二首座洗刷冤屈的差事后,这四个货就没干过一分钟的正事儿,全程躺赢,偶尔还要找几位女施主聊聊佛法。
小坏王压着嗓子,语速较快地说道:“抑制老曹旧疾的丹药,我已经拿到了,现在就等他犯病了……我仔细算了一下时间,最多不用五天,他就必须要服用此丹。”
三头鸟很礼貌地问道:“那我们都需要做些什么呢?”
“等他快要犯病的时候,直接就将他绑走。”小坏王话语简短地回应道:“他扛不过犯病时的剧痛折磨,会出现短暂的神志不清……我们有丹药在手,便可以此要挟,问他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果然还是你更损一些啊……!”佛子眼神明亮地赞叹了一句。
小坏王懒得搭理他,只继续道:“原本,我是想等他犯病的时候,找个借口把他引出客栈,而后我们六个再一同擒住他。但现在的情况有些变化……我总感觉这客栈四周有不止一伙人在盯着他,而且那些人,还是我们极难对付的。”
“我家佛子当世无敌,在他手下……就没有什么难以对付的角色。”三头鸟模样傲娇地回了一句,但这话怎么听都有一种戳傻狗上墙的感觉。
“不要再替我吹牛了,先前若不是你说我有龙运之相,能赢一座金山回家,本佛子也不至于把三十年后的俸禄都输光了。”拓跋禅整个人看着丧丧的,就好像真的悟透了什么不世佛法,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小侯爷瞧着任也,暗中传音道:“先前的天道昭告你也听见了吧?有关于旧事七友的差事难度,全都暴增到了未知……所以,你是通过这个昭告,才判断出周在还有其他势力在盯着老曹?”
“这是一方面,还有其他细节。”小坏王回了他一句,而后瞧着大家继续说道:“老曹要去祭奠他的兄弟瑾瑜,这个行为很反常,时间也不对……刘三水已经在为他准备祭品了,我总觉得,他祭祀兄弟的当夜,就可能是要犯病的时间,也一定会发生大事儿。”
“那怎么办?”雷虎斜眼问道:“你说得怪吓人的,那我们不做了?回师门去玩牌九吧……!”
黑狗闻言指着他的脸颊骂道:“这是人话?!老子一天扛五百多斤菜,才把差事办到这一步,我玩你妈的牌九!我郑重通知你,一个时辰内不要说话,懂了吗?”
“哦。”雷虎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次先不预定行动计划,因为不可控的变故太多了。”小坏王仔细思考了一下,而后竖起一根手指,脸色极为郑重地吩咐道:“我们人少,就一个原则,敌不动,我不动,见机而动!”
“怎么个不动法?”佛子问。
“你们四个一会儿回去找林业师兄,让他赶紧打探出瑾瑜的坟到底在哪儿,而后你们派一个人回来给我和黑狗报信。”小坏王话语详尽地吩咐道:“做完这些,你们今晚就去瑾瑜的坟前,提前等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