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小坏王点头道:“师尊的练尸、存尸的技法果然无双啊,十几年过去了,这楚梅旦的蛋蛋都还如此圆润,没有一丝干瘪的迹象……!”
“那当然,师尊可是能炼制触道尸傀的存在,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林业面色傲然地回了一句。
小坏王顺杆往上爬似的问道:“所以,先前药峰的那两具顶级情奴尸傀,其实就是师尊亲手炼制的?”
若是以前,林业不但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而且还一定会出言呵斥,警告小坏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可现在小坏王不但是自己人,甚至还混成了决策骨干,药峰之事自然也就没必要对他隐瞒了。
“不,那两具情奴尸傀并非是师尊炼化,我拜入师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了,而那时……师尊还无法炼化品境这么高的尸身。”
“哦。”小坏王暗中记下了这个信息,没再多问。
林业以御物术抬出了楚梅旦的尸身,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了地上:“你说的异常……究竟在何处?”
小坏王弯腰蹲下,伸手将尸身的左侧抬起,而后一眼就看见了楚梅旦左侧腰眼上的小月亮刺青。当时,金蝉子辨认出了这种刺青的手法,声称是军机衙门专用的隐鳞粉刺出的这枚印记。
十几年过去,这刺青依旧栩栩如生,就如同是楚梅旦的天生胎记,不可抹除。
小坏王摸了一下月亮刺青,而后回头问道:“师兄,这枚刺青印记肯定是有来历的,你有见过吗?”
林业也蹲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月亮印记,微微摇头道:“从来没见过,但这更像是哪个宗门特有的印痕标记。我秩序之人,一般是不会搞这些既玄乎又邪性的东西的……这更像是混乱之人的习惯,亦或者是自由的人。”
“隐鳞粉你听过吗?”小坏王又问。
“听过啊,这东西很紧俏,只有军机衙门才会使用,咱们还卖过一段时间呢。”林业龇牙回道:“只不过此物不赚钱,倒腾起来也颇为耗时,一旦人赃俱获那就要被砍头,我觉得不值当,就掐掉了这个买卖。”
他说话时特意用食指碰触了一下小月亮印记,指尖沾染了一些肉眼可见的鳞粉,而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咦……他的这枚刺青印记,就是用隐鳞粉纹的……难怪你会问。”
“你贩卖过隐鳞粉,那你肯定对它的功效很了解喽?”
“不太了解。”林业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我是文臣,是智囊!只负责主持大局便好了,又何须亲自下场贩卖这些小物件,这太有失身份了。”
小坏王无语骂道:“啥也不是,啥也不懂……去,你赶紧叫两个知晓此粉功效的人过来看看,我有话要问。”
林业和小坏王都用手指沾下了一些鳞粉,按理说,这小月亮的刺青印记应该会变得模糊、纹路浅淡。但甚是神奇的是,它此刻依旧栩栩如生,没有丝毫被破坏过的痕迹,那鳞粉就像是自肉中长出来的一样,失去多少,就又会自动浮现出多少。
林业也觉得这个印记较为特殊,心中不敢怠慢,立马就去外面叫了两位懂行之人入内查看。
这两位懂行之人都是八幻境衙门的贪污骨干,小坏王自也没必要在他们面前遮遮掩掩,只直白询问道:“以隐鳞粉作为刺青颜料,大概可以存在多久?”
一位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走技术贪污路线的骨干,轻声回道:“若想清除隐鳞粉刺青,只有两个办法。其一,肉身发生巨大变化,比如重铸气血、碎身重修等等,是可以祛除刺青的,也不会留下什么印痕。其二,迈入道境之人,也可以直接抹除这种刺青。除此之外,这种刺青将会永远存在,伴随宿主终生。”
小坏王皱眉思考了一下又道:“那如果我想在一具尸体上,刺下这种刺青,那是不是也可以被人看见?还是说,会隐入皮内不显,根本做不到活人刺青的那种若隐若现……?”
旁边,另外一位长相颇为机灵的弟子,微微抱拳回道:“禀告供奉师兄,死人……是没办法用隐鳞粉刺青的。”
“为何?”小坏王好奇地问道。
“您可知这隐鳞粉刺青,为何会忽隐忽现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