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睡会儿,到了记得叫我!”
顾三河微微颔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唉,好嘞,您请便!”
司机下意识地回答。
不知为何,顾三河虽然并未对他动过手,但他就是打从心底里恐惧眼前这个年轻人。
还有,这哥们儿都算是深入敌营了,居然还有闲心补觉?
实在太可恶了!
这该死的松弛感!
。。。。。。
一个小时后。
汽车缓缓驶入奉天郊区的军营当中。
“华儿这么快就回来了?”
温良恭接到门卫传来的消息,迅速出门迎接自己的儿子。
汽车刚刚停稳,温良恭便一个箭步冲上前,隔着车窗看向车内。
“臭小子,别睡了,赶紧起床,你见到顾三河没有,‘永生药’的配方有没有拿回来?”
可是无论温良恭怎么喊,斜躺在车后座的温华就是不回答他。
“他又听不见!瞎特么喊什么呢?”
这时,顾三河推开副驾驶车门迈步下车,皱眉说道。
“你是何人?入军营不着军装,还有没有规矩?”
温良恭瞥了一眼顾三河,发现其身穿常服,以为是儿子温华手下那个没规矩的士兵,厉声呵斥道。
“靠!要不老话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果然,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顾三河不耐烦的瞅了一眼温良恭,随手掏出一把手枪抵在对方的脑门上。
“我是你爹结拜大哥,快!大侄子,带我去见见我的温世仁义弟!”
“警戒!”
顾三河动用武器,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温良恭,而是军营里巡逻的战士们。
战士们齐齐举枪对准顾三河,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