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嚏!我……我在剪辑视频。”
张君棠打了个喷嚏,结结巴巴地说着。
路上太冷了,外面还下起了小雨。
门还是没有打开。
“我听说,是你们校庆的视频?”
张竹推了推门,没推动。
“对的,对的。”
张君棠看着张竹,点了点头,又问:
“妈妈还……还有事吗?”
唉,都怪自己以前没怎么陪过这孩子,现在这么疏远。
张竹想了想,又说:
“说起来,最近公司的事情还要多谢了你那个学长。”
“学……学长?”
张君棠稍稍拉开了点门,眨了眨眼。
张竹瞧她这个样子,又好笑,又是忧愁:
“出来吃点甜点,一边吃一边说话?陪妈妈聊聊天?”
“可以的,可以的。”
连自己女儿也要哄骗,唉,我这个母亲,也是失责啊。
张竹叹息。
两人坐在桌边,张君棠埋头吃着小蛋糕,没怎么看张竹。
“你学长可是替妈妈解决了很大的麻烦,他现在可是公司的大股东。”
张竹颇为感叹地说。
股东?
学长是妈妈公司的股东?
张君棠想了一下,小声问道:
“那妈妈……是不是……是不是欠了学长人情啊?”
“是啊,人情债最难还,前段时间,他还给公司挖来一支科研团队。”
张竹说。
人情债?
张君棠看着张竹,试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