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临渊身后跟着个女孩,江父微微坐直了身子。
“伯父好,我叫余松松。”
余松松问候道。
伯父?
江父看了眼江临渊,发现他没有纠正的意思。
唉,终于是到了这一天吗?
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从身边的大衣口袋摸出个红包来:
“嗯,新年快乐。”
余松松没接,偷偷看了眼江临渊。
“这红包什么意思?”
江临渊问。
“压岁钱。”
江父不理解,这个时候都带回来家来了,不是应该定下关系了吗?
自家这个怎么还不让人家收?
“就一份?”
江临渊接过红包,摸了摸,有点厚,老同志挺有钱,这个红包不像临时准备的。
什么叫就一份?
江父面色古怪,觉得自己准备的有些少了。
“拿着吧。”
江临渊把红包塞到余松松衣服口袋里,又问:
“江枝瑶呢?她在厨房里忙着?”
“嗯。”
江父点点头,看向江母。
江母点点头:
“你们聊,瑶瑶一个人忙活不过来,我去厨房帮忙。”
余松松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