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乾十六鞋底的断刃。
剧痛让村老松懈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乾十六的拳头轰在他喉结上。
咔嚓。
村老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
院子里安静了。
乾十六站在那里,吸了一口气,浮动的气势又平息下来。
他弯下腰,把飞出去的两把匕首捡回来,插回腰间。然后蹲下,把那截断刃抽出来。
断刃上还带着血。
他看了看,在村老的衣服上擦了擦,又塞回鞋底。
肖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你这一路上,”他开口,“脚底下一直藏着这玩意儿?”
乾十六抬起头。
“藏好多年了。”他说,“两脚都有。”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腕。
“杀手讲求的就是出其不意。”他说,“总要留一点底牌。”
肖尘点点头。
他看着地上村老的尸体。
那老头死得很不甘心,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他教你的?”肖尘问。
乾十六点头。
“大部分是。”他说,“除了脚底这个。”
“这个谁教的?”
乾十六沉默了一下。
“自己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