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很隐蔽,但乾十六看见了。
多年的生死搏杀,让他瞬间意识到不对。
他没有多想,整个人猛地往下一趴,像一张纸一样贴在地上。
嗡——
啪——
崩——
扫帚头炸开了。
数十根钢针从乾十六头顶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墙上,密密麻麻一片。
乾十六没有一息的庆幸,如机器般冷静。
他手掌在地上一拍,整个人像蛤蟆一样跳了起来,两把匕首同时直刺。
村老用短枪格挡。
铛铛!
乾十六的匕首在接触的一瞬间撤回,然后撒手。
两把匕首像陀螺一样旋转,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从村老背后袭来。
而乾十六空手握拳,狠狠凿向村老的面门。
村老将手里光板的扫帚头往后一扔。
那扫帚头居然绕着他飞行——细细看才能发现,有一根极细的钢丝牵着它,绕到背后去挡那两把匕首。
而面前的危机,他只需要平平常常一个直刺就能化解。
短枪再短,也比拳头长。
“额!”
一声闷哼。
不是乾十六。
是村老。
一道寒光从乾十六脚底发出,斜向上,正好贯穿了村老毫无防备的肚子。
那是一截断刃。
藏在乾十六鞋底的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