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其他将领。
包括那位虬髯副将,都投去惊讶好奇的目光。
“咚!”
终于。
三名士兵将那沉重的物件几乎是砸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震得地面尘土微扬。
他们立刻退到一边,大口喘着气。
汗水已经浸透了内衬。
茅十八走上前。
“哗啦!”
亲手解开了那层厚厚的黑色包裹。
随着包裹褪去。
一件兵器,显露出它的真容!
那是一把长枪!
它极长。
目测长度超过一丈二,比军中制式的长矛还要长出不少。
枪身并非木质。
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却内蕴光泽的金属质感,通体呈现出一种仿佛经过无数次捶打与淬炼的暗金色与乌铁色交织的纹理。
在帐内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并不刺眼。
却散发着一种沉重古朴的质感。
枪头更是惊人。
并非寻常的柳叶形或菱形,而是更加修长厚重,带着三道深深的血槽。
锋刃处寒光凛冽。
即使静止不动,也仿佛能割裂空气。
枪头与枪身的连接处,镶嵌着一些暗合规律的古朴符文,有些像是道门的镇邪符箓。
但又更加古老简练。
最引人注目的,是枪头下方那一簇鲜红如血,根根分明的红缨。
那红色红得异常鲜艳纯粹。
透着一股庄重与煞气。
整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