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你们是一伙的!我算什么?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被指责的累赘!好!我过两天就走!我不跟他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 带着强烈的情绪和自暴自弃的味道。 显然刚才被我当众掐住脖子制止。 又被我严厉斥责。 再加上长久以来对749的仇恨和刚才刺杀失败的挫败感。 以及可能对敖子琪产生的一丝复杂情绪。 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彻底爆发了。 左十七被噎了一下,脸上那惯有的风情万种的笑容也僵了僵。 她还想再劝一下。 于是开口说道:“妹妹,话不能这么说,我们……”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