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红。
转身去照看药炉了。
而我看着她纤细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了一瞬。
随即恢复平静。
转身离开了后堂。
一路出了县衙。
我走在依旧熙攘但隐现不安的街道上。
想要搞清楚具体的情况,市井必去的地方还是少不了的。
所以我没有立刻前往义庄或传言中的山洞。
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随后走进一家门面陈旧的茶馆中。
而茶馆里人并不多。
几个看起来像是走南闯北的客商低声交谈着。
话题自然也离不开最近的怪事。
于是我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
随后在一个角落坐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信息。
“哎!最近真邪门啊,那山洞炸了都没用?”
“谁知道呢,听说炸完之后,安静了半年,县太爷还以为没事了,结果……”
“我有个远房表亲在衙门当差,他说当时炸山洞时,好像……好像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凄惨得很呐……”
“不止呢,后来去收敛尸骨的仵作,回来都病倒了,胡言乱语,说什么九合一之类的疯话……”
听到这个词。
我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线索是从这时就出现了。
和玉兰后来转述的一模一样。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另一个客商紧张的打断。